我看著有些沮喪的沈鈺,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開口道,“那件婚紗是你為她定製的吧?”尺寸色彩都是按照胡雅的氣質挑選定製的,要說不是為了她,我都不信。
他點頭,抿唇道,“這婚紗她生完陽陽後我就開始找人設計了,那時候想等著她養好身體就給她辦婚禮,沒想到等不到了。”
“你和王煙嬈怎麼回事?”我不想問他為什麼會和胡雅走到這一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微微蹙眉,有些煩躁,“年紀大了,差不多也該結婚了,無論娶誰都一樣,不如娶一個好掌控的。”
我差點被他氣死,“沈鈺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王煙嬈是什麼樣的女人你不知道嗎?你娶了她,是打算以後讓沈家不得安寧嗎?放著好好賢妻你不要,非得娶一個不安分的女人回去,你瘋了?這事三叔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你如果真要結婚,就算那個人不是胡雅,京城那麼多溫柔賢惠的名媛,你找一個合適的都比王煙嬈強。”
他看著我,倒是認真了起來,開口道,“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勢力了?怎麼還開始講究門第了?”
我抿唇,看著他道,“你是我哥,我難道會害你嗎?你自己心裡清楚王煙嬈是什麼樣的女人,遠離她還來不及,為什麼還要娶她回去?我不是在乎門第,我是在乎她的人品和為人處事,但凡她是一個善良知進退的女人,我都不會說半句,我不反對你結婚,但是她不行!”
他坐到沙發上,有些自暴自棄道,“怕什麼,你也說了,本來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再找一個好的女子,還不是會耽誤了別人,既然是爛人,那就找個爛人來將就算了。”
我看著他這一副洩氣的樣子,不知道該安慰他,還是應該罵他活該,有些無力道,“你這是在做什麼?一開始你去哪裡了?胡雅等了你多少年,你讓她積攢了多少年的失望,為什麼你以前不好好珍惜,非要等到她遇到合適的人,要好好過自己日子的時候,你又這樣,沈鈺,你是不是犯賤?”
他笑了出來,滿臉的落寞,無所謂的聳肩道,“對,我就是犯賤,所以呢?我活該!”
我沒辦法和他說通,也不想和他說了,胡雅從新換了一件鳳冠霞帔的花嫁,風格變化有點大,我愣了一下,看著她道,“不是打算要辦西式的婚禮嗎?怎麼突然又換成花嫁了?”
胡雅笑了笑道,“我原本是打算穿花嫁的,但是想著韓宇媽媽說的也不錯,女孩子這一輩子總要被一個男人紅妝十里鳳冠霞帔八抬大轎的迎娶過,才知道婚姻的美好。”
看著她身上的花嫁,我愣了愣,倒是也同意道,“確實很漂亮,韻味十足,十里紅妝想想就很期待。”靠在她耳邊,我小聲道,“其實我也覺得鳳冠霞帔比婚紗也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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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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