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驚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淡淡開口道,“我沒有看別人熱鬧的愛好!”
她冷笑,靠在洗手池上,看著我,“別裝得那麼清高,你明明都聽到了,要是想笑,你只管小就是了,無所謂,我不在乎。”
我抿唇,洗了手準備走人,她和我之間說白了,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見她我要走,她開口道,“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你這麼急著走做什麼?我原本想著,這都見到了,怎麼著也得問候一下,這怎麼就走了呢?對了,雋毓進去那麼久了,他那女兒怎麼樣了?按理說,那孩子應該有反應了。”
我蹙眉,回頭看她,“陸可,我不知道你對待生活的態度是什麼樣的,但是至少我和你不一樣,你既然已經找到了自己所要依附的人,那就請你安安份份的過自己的日子,不要插手別人的人生,還有,四季是我的女兒,程雋毓不配,你更加不配,你們要是再想對我的女兒打什麼注意,我敢保證,這一輩子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她呵呵笑了出來,“所以你這是威脅嗎?那孩子我可沒什麼興趣,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而已,當初那孩子被帶走,可遠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原本以為程雋毓至少會告訴你們,會和你們懺悔,但是,他似乎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和你們說,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多嘴了,畢竟這種事出力不討好。”
我聽著她這話裡的意思,有些奇怪,蹙眉看著她道,“你什麼意思?”
她聳肩,“沒什麼意思!走了,傅太太,有緣再見!”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便走了,我站在原地,有些走神,她話裡的意思讓我有些心慌,從衛生間出來,我有些出神。
就連站在走廊裡的傅慎言都沒看見,直到走到他懷裡,他將我抱住,我才反應過來,猛地抬頭才看見他,愣了一下我懵懂道,“你怎麼過來了?”
他抬手將我額頭上的隨發順到一邊,看著我道,“擔心你出事,所以過來看看,怎麼了?失魂落魄的。”
我搖頭,看著他扯了抹笑道,“沒事,就是遇到一個熟人了,走吧,我們去吃飯去!”說完,我拉著他朝著餐桌前走。
路過一間包廂,見裡面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我和傅慎言都愣了一下,側目看了過去,見裡面是幾個中年人在吃飯,其中還有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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