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裡,沒有幾句是誇獎的,不是譏嘲就是諷刺,我抿唇等著他的答案。
他微微停下話,看著我道,“如果我繼續不開口,是不是我接下來要得罪的不僅僅是傅家和莫家,這回還得加上一個沈家了?”
我挑眉,“可以這麼理解!”
他嘖了一聲,開口道,“這還真是一件十分頭疼的事情呢!”微微思索之後,他開口道,“你怎麼那麼肯定被警察發現的那具屍體不是傅慎言?”
我有點沒反應過來,但是也只是片刻,便懂了,開口道,“那具屍體雖然和傅慎言有七八分的相識,但他給我的感覺,那種親切安心的感覺。”
他扶額,“感情你就憑著記憶裡告訴你丈夫還活著,然後其他的都不一確定嗎?”
我想了想,還是點頭,開口道,“傅慎言是我丈夫,我不可能會認錯的,那具屍體一定不是他,我確定!”
他白了我一眼,顯然是對我的話不太滿意,頓了頓,開口道,“行了,反正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你父親不是給了你那麼多人手嗎?你可以讓他們去查一下鮑坤在澳門這一段時間的行蹤,最後派人都去看一下,如果發現有被把守很嚴的地方,我覺得你可以稍微考慮一下,也許傅慎言就被他們關在裡面也說不定,不過按照我目前對鮑坤的瞭解,他才從緬甸被人追得四處躲,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幾乎沒有多少強悍的實力剛綁架你丈夫。”
說著,他慢悠悠的看著我,開口道,“我在想,要搞傅慎言的也許主謀不是鮑坤,你想一下,你們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沒有,或者是出事之前傅慎言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沒有?”
我抿唇,想了一下,看著他道,“出事前發生的事情……”出事前是歐陽諾給我法國資訊,說穆深來澳門了,讓我看著穆深,讓他乖一點。
想到穆深,我一時間看向霍天臨,心裡多了幾分希望,“我們還可以找人幫忙,穆家小少爺穆深也來澳門了,也許找他能查到傅慎言的下落。”
霍天臨沉默了一下,隨後似乎在思考著身邊,見我給穆深打電話,他猛的將電話搶走了,有些像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我道,“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屎?”
我被他罵得有些懵,蹙眉看他,“你這人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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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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