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被打得直呼求饒,但幾乎沒有用,直到被打得半死,幾個壯汗才離開。
傅慎言冷眼看著,地上的男人掙扎了幾下,想要爬起來,但是估計被打得不輕,他試了幾次都沒辦法爬起來,只好在地上像蛆蟲一般蠕動。
我看著他有些狼狽,忍不住開口道,“傅慎言,能幫他嗎?”
傅慎言抿唇,沒開口,見此,我不開口了,這裡畢竟是賭場,不是其他地方,不是我發善心的時候。
原本我們是可以開著車子,直接走的,但是那男人堵住了我們的路,所以傅慎言就只好停著車子淡漠的看著。
好一會,那男人似乎沒力氣了,直接躺屍在地上,傅慎言眯了眯眼睛,直接啟動了車子,大奔的啟動聲很足,驅動也很強,我原本以為傅慎言是會直接啟動車子壓過去的。
但是沒想到,那男人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跟打了復活液體一樣,猛地的就從地上爬起來了,然後趴在車頭,嘴角和臉上還掛著血,咧嘴看著傅慎言笑,“見死不救,不合適吧?”
我一愣,認識?
傅慎言看著他,沒開口。
那男人呵呵的笑著,開口道,“兩位都看見了,就大發慈悲送我去趟醫院吧,我腿斷了,沒辦法走路。”
我第一次見一個人能把這種關乎性命的事說得那麼輕鬆自在。
傅慎言抿唇,薄唇間吐出了一個字,“滾!”乾淨利索。
男人厚顏無恥,索性就爬到了車頭上,一副無賴的樣子道,“你要是不送我去醫院,那麼我們就這麼耗著了,反正要是嚇到你身邊的美女,我也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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