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他碎碎念,開口道,“你可真夠狠的,穆深被調查了,他的哪家化工廠原本被停了,現在突然被查,查出了有致癌物質產生,澳門警察已經開始對穆家的所有產業進行調查了,諾大的穆氏耽誤一天的運營都要丟失幾千萬,他還莫名設計到綁架和走私,這些問題,夠他對付幾天了,沈殊,你行啊,這不動手就不動手,這一動手就要了他半條命,那些及時感到都記者是你叫都吧?”
我抿唇,沒有否認。
叨叨了一會,他便走了。
我陪著傅慎言,看著他原本蒼白臉色變得有紅暈了,看來是慢慢恢復了。
傅慎言還沒有醒過來,我只能坐在床邊陪著他,包裡的電話不知道響了多少次,是孫笑笑母親打來的。
我耐心性子接聽了,“阿姨,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孫笑笑母親的哭聲,“傅太太,我知道,我不該這麼厚顏無恥的找你,更加不該給你打電話,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冉冉的化療已經開始了,這幾天下來所有的錢都花了,孩子已經摺騰得不成樣子了,醫生說讓我們轉院,你能幫幫我們嗎?我們老兩口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孽,這輩子要報應在子女身上,冉冉才四歲,我……”後面是她壓抑的哭泣聲。
怎麼辦呢?
人生路那麼漫長,可有些人的一生,從出生就註定了是一個悲劇,如同別人所說,確實,人這一生是靠命的!
我沉默著,聽著那頭的哭聲,她見我不回答,有些絕望道,“傅太太,我知道,是我們貪得無厭了,你已經幫過我們很多次了,我不應該再找你了,謝謝!”
“繼續治療吧!”我開口,目光有些空洞,開口道,“錢我會轉到你的賬戶上,好好陪著鼓勵孩子好好治療,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是啊,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那頭的人似乎過於意外,又似乎有些驚喜過盛,連忙開口道,“傅太太,謝謝你,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們這輩子一定會給你做牛做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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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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