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想看著林宛道,“媽,我爸呢!”這話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說出來的。
我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莫菲林的那些話,所以沒意識到自己剛才開口叫了人。
見林宛紅著眼看著我,臉上又驚又喜,因為她強烈的剋制著自己不流淚,所以眼角擠壓出了幾條細長的皺紋,張了張口,大概情緒太激動,她也只是僅僅說出了幾個字,“孩子,你剛才……”
她似乎不敢問,還有些不敢信,眼眶裡強忍著的淚水終於是沒壓抑住流了出來,她混亂的抬手擦,結果越擦越多。
我一時間鼻翼一酸,心裡不由響起莫非林的那句話,“從始至終,疼哭的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
對啊,疼苦的不是我一個人,我雖是受害著,可母親傷害孩子,孩子疼在身體,母親疼的卻是心。
我看著她,再次開口,淺笑,“媽,我爸呢?”
林宛笑著,臉上的眼淚依舊,指著我身後道,“他在那呢?知騁,你聽見剛才孩子的話了嗎?她找你呢!”
說完,她低頭擦眼淚,嘴角的笑容卻是怎麼也壓不住。
我回頭,愣了愣,見莫知騁手裡拿著報紙,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嘴角含笑,見我看他,他開口道,“怎麼了?”這聲音有些抖。
我似乎能理解他們這樣的感覺,四季第一次叫我媽媽的時候,我抱著她開心了很久,那種感覺比中獎了還要激動高興。
我開口道,“我想問一下關於傅慎言公司那邊的事。”
莫知騁笑了笑,示意我坐下來,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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