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樓下。
黑色賓利車上,陳毅扶著傅慎言下車,瞧見他手臂上的白色紗布,我上前,“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啊?”
陳毅愣了一下,隨後看著我的,“出車禍刮傷的,已經擦過藥了。”
我蹙眉忍了忍最後還是伸手去扶傅慎言,他是手受傷,所以並不影響走路。
剛往酒店裡走,餐廳裡的顧翰就跟了出來,見傅慎言受傷,他微微蹙眉,頓了頓,看著我道,“飯,我們下次吃。”
隨後便轉身走了。
傅慎言側目看我,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你剛才和他在吃飯?”
我點頭,“剛點了菜,喬謹言就打來電話說你受傷了。”
他沉了沉黑眸,有些冰冷,“所以打擾到你們吃飯了?”
他這話帶了一股濃烈的火藥味,我蹙眉,有些懵,開口道,“你想多了,只是順便吃個飯。”
“你怎麼知道我想多了?”他看著我,似乎有些生氣。
我按了電梯,覺得要是這麼聊下去,估計最後還是會吵架,索性開口道,“你還沒吃晚飯吧,一會想吃什麼,我們就在酒店裡吃吧,讓服務員送到房間裡。”
電梯門開啟,我扶著他進了電梯,他淡淡回應了一句,“隨便!”隨後便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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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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