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著回酒店好好洗個澡好好睡覺的,但是想著這畢竟是第三方的甲方爸爸,我又是負責人,要是不出面,不太合適。
於是點頭開口道,“行,好呢,你到時候把包廂房間號告訴我就行,基地的事情忙完了我就過去。”
他應了一聲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熬到下班,我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包裡的手機一直在響,不知道是誰發信息。
我從基地出來,抽出時間看了看微信上的幾十條資訊。
都是傅慎言發來的,不是資訊,是微信轉帳資訊,清一色的都是都是一排數字,沒有一條資訊,全部都是轉賬。
我撇嘴,沒管了,轉賬這種東西,不收就是,總之24小時後就退還回去了。
穆深約了晚上酒店一起吃飯,我剛準備搭劉橫的車子回去,倒是在基地門口看見一身黑色西服,手裡抱著捧鮮花的傅慎言。
這還浪漫了,知道認錯的時候要抱著花來。
我沒搭理他,見劉橫出來,我不由開口道,“劉叔,我可能還得搭你的車去酒店。”
他自然是看見了傅慎言,笑了笑道,“吵架了?”
我笑笑,有點尷尬道,“你順路嗎?”
他淺笑,“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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