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目光收回,手中咖啡杯放下,慢聲道,“男人似乎都很喜歡初戀。”
我微微一愣,見她繼續開口道,“你們有七八成的相似度,也難怪他對你似乎很放不下,至於他不把我放在眼裡,或許是我和你們沒有半點相似。”
所以她口中指的是陸欣然?
服務員送來咖啡,我平時並不喜歡喝苦澀的東西,只是抬手攪了一會,靜默的聽著她把話說完。
見我似乎沒有什麼要反駁她的,她反而有些坐不住的看著我道,“你不奇怪我為什麼會突然約你嗎?”
我抬眸,淡淡看著她,“找我做什麼?”
她突然笑了出來,“你倒是淡定!”
我攪拌著手裡的咖啡,沒開口了。
她沉默了一會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傅慎言的婚姻,為什麼你這樣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女人可以陪在傅慎言身邊,一陪就是那麼多年,後來見到莫家那位失散的小姐,便是懂了,想來傅慎言年少時的初戀就是那位陸小姐,不過最後兩人沒有走到一起,你就成了替代品了。”
她停頓了一下,開口道,“其實若是傅慎言最後娶的那位女子是陸欣然,我心裡至少是平衡的,她樣貌身材雖然不如我,但她有一對好父母,莫家門庭高大,和傅慎言匹配也算是門當戶對,這一點我是服的,但你,我終究心裡是覺得不平衡的,你什麼都不如我,甚至連親人都沒有,你算什麼呢?能配的上傅慎言?”
我抿唇,忘記了,這麼多年,莫家雖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為了顧忌臉面,並沒有再次在公眾面前解釋過陸欣然不是莫家的女兒。
大概是虧欠吧,陸欣然雖然離開了莫家,但某些程度上,還是依著莫家的名聲庇護著。
周然兮提及這些,只怕是多少查了一些外圍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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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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