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也跟著站直了身子,一副隨時等候命令的架勢。
秦飛樓聽著常清風在耳邊的喋喋不休,手持信件的他從頭到尾都是安靜的,只有那沉沉的臉色顯示出他此刻的不悅。
可偏偏就是他現在這個態度,讓常清風更加不安;按理說,以秦飛樓的性格,看到這封信一定會追出去的,而今呢?他不僅沒有發火,甚至還不動如山;這一改常態的狀態,還真要人摸不著頭腦。
“小房子,你倒是說句話呀?是要抓人還是要放人,給句話行不行?”常清風實在是受不了秦飛樓的壓抑與安靜,伸手就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在感受到常清風的觸碰後,秦飛樓這才緩緩抬起眼瞼,朝著他看過去:“你們確定,她真的走了?”
常清風和金凌都不約而同的點著頭。
秦飛樓深吸一口氣,似是做出了某個重要的決定:“走了就走了吧,反正早晚都是要離開的,而且,她此時離開也是我樂意看見的。”
常清風用力掏了掏耳朵,他沒聽錯吧,小房子居然真的就這樣放葉丫頭走了?而且,除了安靜的說了這幾句話之外,再無講其他?
常清風擔心的看著秦飛樓,“小房子,你要是心裡不捨真的可以跟我們說一句的,就算她葉楚去了天涯海角,我們都能想辦法將她找回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也看出來了,那丫頭是個不錯的,就算是將她留在身邊比較棘手,但以你我之能想要護住她,其實也是可以辦到的。”
秦飛樓又將手中的信箋攥緊了幾分,這個不易覺察的細微動作,的確是透露了他的不捨之情,可是,很快理智就壓住了心底的那一絲**,讓他迴歸現實。
“清風,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這麼努力的坐穩靖遠候世子的位置?為什麼就算是付出比尋常人還要多的辛苦,還是要當上常家的少族長?”
常清風眨了眨眼睛,認真的看著秦飛樓,似是在判斷他問出的這個問題的深意。
“當然是因為這兩個位置本就該屬於我的,是我的東西,我就絕對不會讓別人搶走;哪怕是族中的堂兄表弟,也別想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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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太後說謝家女兒生來就該站在太極宮最高處,謝書筠卻覺得尚食局的椒鹽酥更香。
選秀當日,她頂着滿頭金釵裝傻充愣,拔下太後賞的牡丹紋玉簪給貓當玩具:“這勞什子沉得慌,不如雪團兒的鈴鐺清脆!”轉頭對皇帝眨眼:“陛下,鹹魚翻身還是鹹魚,您說對吧?”
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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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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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替妹妹嫁給了臭名昭著,暴虐成性的淮南王蕭陸聲,大婚當天逃婚被抓,當場被活活的打斷了手腳,送回了蘇家。
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重活一世,她決定不再討好任何人。
當初他們從她手裡拿走的一切,她都會全部奪回來。
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嫌棄了蘇妘十幾年的蘇家人終於後悔了,跪求她原諒。
只是,當初他們對她愛搭不理,這輩子,她不可能再原諒了。
而那個一開始就說好了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的男人,卻是開始步步緊逼,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蘇妘怒了:蕭陸聲!你到底想幹嘛?
蕭陸聲掐着蘇妘的腰:報恩,救命之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