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摸著秦俞慘白的臉頰,絮叨著說了很多,最後啜泣著吻上了他冰冷的嘴唇。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行得飛快,不一會兒便趕到了東宮。
因為剛才有人拿著令牌過來通報過,所以東宮的侍衛看見馬車過來,手腳麻利的便開了宮門。
燭龍方才被人火急火燎的請到東宮時,只是淡淡一笑,覺得這場景真是似曾相識,以前也有這麼一個人,急匆匆的求他讓他救下他心愛的人,為此可以豁出去性命不要。
他望著遙遠的天宇,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不知是看這天氣陰陰的徒惹人心酸,還是因為世事無常卻千篇一律。
馬車剛進東宮,侍衛就連忙過來喚燭龍,道。
“國師大人,陛下過來了,您趕緊隨屬下去前廳吧。”
“好。”
燭龍說著也沒有拖延,跟著侍衛便去到了前廳。
白箬輕並沒有讓人把秦俞給抬下馬車,她怕他的傷口掙開,於是便命人將馬車給拆了,好在那馬車是當時秦俞為了趕路,所以選的樣式是最簡單的那種,很快便拆了車身。
燭龍出來時,就看見了光禿禿的沒有了車身的馬車:“這樣倒也方便,將他抬上馬車容易,但若是抬下來,就比較難了些,一個弄不好,還會將那傷口再度撕裂開來,萬一再因此喪了命,這就辜負了他支撐那麼久了。”
白箬輕抱著秦俞的臉龐,滿心滿眼都是秦俞,根本聽不進去燭龍究竟在說些什麼:“離落,求求你趕緊救救他吧。”
燭龍看她情緒如此激動,便為她找了點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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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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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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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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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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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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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