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輕垂著頭,不卑不亢的回道:“陛下聖心,臣妾不敢隨意揣測,後宮女子如何為端,如何得皇上喜愛,皇后姐姐自是清楚,這選拔秀女之事,臣妾亦自當以姐姐之命馬首是瞻。”
秦俞深深的看了白箬輕一眼,那眸子裡盛著的些許冷意,讓白箬輕覺得有些心慌意亂。
白箬輕撫了撫腕上的珊瑚手釧,儘量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瘦弱的身軀坐在寬大紅檀木椅裡,稍顯空茫。
須臾,秦俞將目光從白箬輕身上移開,然後,滿面柔情的牽起身旁雍容華貴,美麗的仿若一朵絕世牡丹似的女人。
“平日裡,朕政務繁忙,後宮能如此安定平和,真是多虧皇后你費心打理了。”
言玉枝溫婉笑道:“後宮裡的這些事情不過是臣妾的分內之事,費心自是應該的,陛下您這麼說倒是讓臣妾有些不好意思了。”
底下眾人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神色各異,然後紛紛隨著秦俞稱讚言玉枝恭良賢惠。
溫玉只微笑著,看著這風起雲湧的熱鬧局面,心中波瀾不驚,眼眸在那眉眼低垂,神色平淡的白箬輕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不留痕跡轉開了視線。
然後姿態優雅的端起身前的青玉茶盞,素手輕輕的用那雕刻著雲紋的茶蓋,撥弄著碧綠茶湯裡漂浮著的幾片嫩綠葉片,眼底是一抹不加掩飾的嘲諷笑意。
白箬輕安靜的看著秦俞和言玉枝恩愛的模樣,心底有些悶痛,彷彿連時光都突然變得無比漫長,漫長的讓她有些難熬。
如果看不見他,就只會想著他的好,然後沉浸在往日的回憶裡,默默思念著他。
但是一看見他,她就會被無時無刻的提醒著,她其實只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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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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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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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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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