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居高臨下的問著陸子鳴,看似神色閒適,話語也帶著幾分嫌棄和責備,可她眼中的關切卻也是好不作假的。
陸子鳴被林雪兒拎著衣服懸在半空中,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各種蹬腳求放過。
“老林,你快放我下來,這樣我好難受。”
“喲,還知道難受呢?難受就對了,下次還敢不敢亂來了?”林雪兒嘴裡嫌棄的說著,可身體卻很誠實的將陸子鳴給放在了地上,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我哪裡有亂來啊?端熱水這事兒我以前在西屋也經常做好吧!是東屋離廚房太遠了,門口又有個門檻,我不習慣才差點摔了的,等我習慣了就好了。”
陸子鳴先是嘟嘟噥噥的回應,為自己辯解,然後又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保證。
“你還要習慣?陸子鳴我看你是找抽。”林雪兒一時倒也沒有多想,臉一虎,手就朝著陸子鳴拍去。
然而她的手還沒有落到陸子鳴的身上,就被一道低沉醇厚的聲音給阻攔了。
“別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林雪兒聞言回頭看向陸崢彥,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疑惑:“你?”
“是!子鳴端熱水是為了給我洗漱用的。雖然天氣不熱,但過個兩三天總要洗漱一下,不然怕是會臭掉。”陸崢彥聲音低沉的開口。
陸崢彥的聲音低低的,語速不快不慢,低沉又醇厚的聲音好似要直接鑽到人的心底深處似的,讓人無法招架。
林雪兒聽了陸崢彥的話才恍然想起陸崢彥也要洗澡這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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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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