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崑崙派的井鵬鵾開口道:“前輩,這雙頭蛇乃是築基後期的妖獸,要我們在它們的守護下過河,是不是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雖然他們看不見守護者,但是井鵬鵾心裡清楚,那個守護者肯定在暗中關注著他們呢,他說話,對方一定能夠聽到。
“啊?強人所難了嗎?可是剛剛那個流雲門的人,不就已經過去了嗎?”暗中的守護者像是無比詫異的開口。
“前輩,剛剛死了一個人,被雙頭蛇給吞了!”曲可可尖叫了一聲。
她是修為最低的那個,自然也是最看不得這樣場面的那個。
“哦,是啊,我看到了。”守護者淡淡的應了一聲。
言語間的淡漠,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樣平淡。
“可是,這暗河,本就需要祭奠才能透過啊。不然你以為老夫為什麼給你們兩個名額?”守護者好笑的開口。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曲可可頓時震驚了。
所有人都因為他這話而心裡一陣。
而守護者則是淡淡道:“字面上的意思啊。”
“都不懂啊?還是懂了裝不懂?又或者都不想懂?”眼見眾人沉默,守護者似乎變得幸災樂禍起來,笑嘻嘻的說著。
“既然都不懂,那我就好人做到底,給你們解釋一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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