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轉過身,一臉防備地瞪著沈毅文說道:“你幹嘛,耍流氓啊?”
本來還在齜牙咧嘴地甩著手,感嘆她的力氣不小的沈毅文,聽著林音音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輕笑了兩聲,嘴裡開口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嘲諷。
“呵!真是笑話!我對你耍流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伴隨著沈毅文話音落定,他突然抬起腳下的步子,向林音音的面前靠近了兩步,惹得林音音還沒來得及發怒,就想先往後退一步,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他的下一句話瞬間讓她停住了剛要後退的腳。
只見他離他越來越近,甚至伸出手指著她的臉,開口的語氣盡是嫌棄:“你以為,就你這個樣子能入的了我的眼?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不是你剛剛說話太小聲,我沒聽到,我會想拉住你問清楚……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腳下傳來一陣劇痛。臥槽,這個死丫頭罵他就算了,居然還敢踩他!有沒有天理了!
此刻的沈毅文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都對林音音說了些多麼過分的話,一心只記得林音音剛剛說他流氓的那句話,還有剛剛那重得不能再重的一腳。
林音音保持著一臉狠厲的笑容,看著沈毅文瞪得大大的眼睛,緩緩地收回了腳,出口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只是對你剛剛講的那些話一個小小的懲罰——”
“啊——”沈毅文完全沒想到林音音還會來一腳,猝不及防地再次硬生生捱了一腳,“臥槽,你還來,有完沒完!真當我好欺負是嗎?!”
斜睨了眼前已經痛得抱著腳快蹲下了的沈毅文一眼,林音音低下頭對上他的眼睛,不鹹不淡地開了口:“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是挺,好,欺,負,的。”
“你!嘶……該死!”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的沈毅文一下就被氣的跳了腳,然而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腳上傳來的疼痛打斷了。
林音音話一說完,本來就打算轉身離開的,不過卻沒想到,他居然那麼笨,自己牽扯到了痛處,就沒見過這麼笨的人。就像看笑話似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沈毅文,林音音轉身就準備回飯店去,不過走出去還沒兩步,就又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來,對著地上的沈毅文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你的行李落在我們飯店了,自己回去取吧。”她停頓了片刻,才又重新輕啟紅唇,語氣裡把剛剛沈毅文給她的嘲諷和嫌棄,一絲不落地還了回去:“剛剛那一腳只當是給你買教訓了,不用謝我,好自為之吧,再見!”
沈毅文憤憤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報復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前面高傲離去的背影,一個沒忍住,就大聲吼了出來:“該死的,前面那個叫‘音音’的服務員,你給老子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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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欺騙的交易,讓她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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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面,小包子指責他,“你欺負我媽,必須請吃飯賠罪。”
盛君御,“好。”
一頓飯,讓他撿回了一個老婆,還能買一送一。
於盛君御來說,女人就是個麻煩,唯獨莫南梔不是。他給她最好的愛,就是寵她沒商量。
上輩子其貌不揚,挖心慘死黑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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