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就去附近的咖啡廳坐了坐。”安景接過向晚的話,幫著蘇豫回答了。向晚就淺淺地哦了一聲,也不詢問蘇豫陪著安景,具體是說了什麼。
“晚晚,我們上去吧,有些事情我想同你好好說說。”蘇豫看了向晚一眼,非常認真地開口。那樣嚴肅認真的表情,讓向晚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好。”向晚衝著蘇豫點了點頭,不過心裡面並沒有什麼底。也不知道蘇豫到底要和自己說的,是什麼事情。
不過緩緩往樓上走的時候,蘇豫還是回頭看了向晚一眼,覺得他們在這一刻距離雖然是那麼近,但是心理上的距離卻又是那麼的遠,想要縮短這段距離,可是卻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才好。
而蘇豫也不知道,自己和向晚說得這番話,將要帶來的,將是一個怎樣的後果。就淺淺地嘆了口氣,然後將向晚請了上了二樓。
“蘇蘇,關於昨晚的事情,我……”向晚往下咬住唇瓣,很想問問蘇豫到底和安景都說了些什麼,心裡面的擔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驅散。
蘇豫就衝著向晚,微微地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嚴厲地開口,“晚晚,倘若你是打算道歉的話,那個人也應該是安景,而不是我吧。”
想到剛才安景和自己說的那番話,蘇豫多少是覺得向晚在那件事情上的處理,是有些偏頗了。向晚往下咬住自己的唇瓣,有些詫異地看了蘇豫一眼。
她往下咬住自己的唇瓣 ,雖然很想在這個時候和蘇豫說清楚,但是向晚往下咬住唇瓣,也知道有些不大合適。只能默許到進了屋裡。
他和蘇豫之間當然可以爭吵,但是這樣的爭吵卻並非是當著安景的面,否則這個女人會有些太得意了。等到進到房間,向晚就回了一句。
“蘇蘇,安景下午的時候,到底和你都說了什麼?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並非是一定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倘若得不到一個答案,向晚未必會安心。
蘇豫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為難地看向向晚。“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並沒有討論太多,只是安景同我說,他們打算搬出去。”
“又要搬出去?”上次鬧矛盾的時候,就是用這個以退為進,沒有想到這次還是如此,向晚都有替安景覺得著急,怎麼就沒有什麼新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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