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向晚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向晚離開之後,安景就一直在琢磨她最後的那句話,心裡面竟然隱約有些不安,不過大抵是因為壞事情做得太多,所以也並沒有將這一件兩件放在心上,覺得有所虧心的。再看看一旁的芹姨,似乎也是這個表情。
“我就覺得向晚不是那麼簡單的。倘若真的可以一次搞定,我們就不值得她花費那麼大的價錢了。”芹姨一面說,一面用遙控翻著節目,但是大部分都用來插播在A市如火如荼的疫情。這起疫情已經發生了人命,讓全城不少人都陷入到了恐慌當中。
人多的地方不敢去,就算生病也不敢去醫院,也開始搶購各種各樣的藥物,也不管有用沒有用,就盼望著拿回家中,統統囤積起,萬一派上用場了呢?
“如果不是收了那個女人那麼多錢的話,我倒挺不想在這個時候動手的。”芹姨將電視一關,並不關心疫情的發展。反正只能用嚴重兩個字概括,看多了也只是在心裡面添堵。
“你心軟了?”安景坐在沙發的另外一端,用十分不解的目光看向芹姨,“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吧,我還以為你不會這樣優柔寡斷的。”
就現在這幅模樣,的確和她想象的,有些不大一樣。
芹姨搖了搖頭,欺騙和隱瞞已經是她平日裡的必修課,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覺得心軟,也不會覺得有對不起向晚的時候。“我只是替向晚覺得有些可惜吧,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要那些本就不屬於她的東西。”
她指的是,蘇豫?
安景算是聽出來了,就衝著芹姨擺了擺手,“不用管可惜不可惜,什麼屬於不屬於她的東西,只要我們得到我們的那份就可以了,至於接下來會再發生什麼事情,明顯就不在我們可以控制的範圍當中了。”
安景說得那叫一個輕巧,說完之後還看了看芹姨的臉色。發現她還是一副若有心思的模樣,只能吐了口氣,“好吧,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不要壞事情就是了。別忘了我們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讓向晚察覺,並且對我們有所防備,雖然是在計劃當中,但是在計劃之後,還有其他的事情。”
“我知道。”芹姨並不喜歡安景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就回了一句,不過也挺想知道向晚到底有什麼其他的打算。“我們暫時還是按照凌曖說得,有計劃但是不要太著急。”
安景點了點頭,因為有凌曖的話壓著,並沒有生氣,不過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許不大滿意了。她並不喜歡這種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向晚又和穆青青聊了些其他的事情,穆青青已經氣得不行,決定要和凌曖好好說說這事情,如果不是向晚攔著,她指不定都要去做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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