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不用為蘇豫辯解,我知道我在家裡扮演的是一個怎麼樣的角色。”蘇木嘆了口氣,在那個家裡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是長孫,卻得不到一點的重視,所有人照顧的,幫助的,想要保護的,都只有蘇豫。
從來都沒有人照顧過他的感受,甚至於都不關心他在國外的生活,也不關心在那個水深火熱的地方,他是否可以安然地生活。如果不是因為生活所迫,他在H國的手段,也不會那麼雷厲風行,甚至不會涉獵賭場,插手那樣危險而違背道義的事情。
“我覺得吧,可能就是個誤會呢。”向晚將手微微攤開,往下咬了咬唇,陪著小心地看了蘇木一眼。她有些後悔,蘇豫當初給她準備的資料,她並沒有來得及一一細看,所以對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瞭解,現在就是想要辯解,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弟妹,你是局外人,你不知道的。”果然被蘇木非常簡單的一句話就給反駁了。他就淺淺地搖了搖頭,“我記得當初父母走的時候,明明有大筆的遺產,按照規定和法律,我都是可以繼承的。但是蘇城卻告訴我說,那些錢都已經捐出去了,除了意義非常重大的金壇醫院之外。你覺得,這可能嗎?”
“他們分明就是怕我回來,要回那本就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才會那樣開口。”蘇木忍不住踹了桌子一腳,沉悶的一聲,讓向晚忍不住淺呼了一聲。
“老公,你別嚇著晚晚了。”靜霜看了向晚一眼,雖然蘇木的生氣的確情有可原,但是也不能把氣撒在向晚的身上吧,更何況現在向晚可是有了孩子,身子弱,也不大經嚇唬呀。
蘇木的表情雖然還是非常氣憤,但是已經比剛才好了許多,也是冷靜了下來,同向晚保證了一句。“你放心,我並不貪太多的東西,我要的,不過是那份我應該得到的。”
如果不是資金週轉實在不靈通,他被逼上了絕路,否則的話,是不會採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向晚咬著唇瓣,還好這事情,蘇豫是和她說了。
“當年的事情,貌似還真是個誤會,蘇蘇說遺產都已經捐出去了,就只剩下了金壇醫院,而且也只是剩下了非常少的股權,不到百分之五,也不是給蘇豫的,而是給爺爺的哇。”
這些事情,只要蘇木稍微調查下,再詢問一下律師,就可以得到確切的答案。只是他單純地臆想為所有人都在期滿他,就算律師說得是真的,也不過是和蘇城串了口供,畢竟這地方可是A市,並沒有太多人,會敢於觸犯蘇城。
“蘇豫就這樣和你說得?”蘇木聽完之後,非常無奈地笑了笑,帶著滿滿嘲諷地開口。“我本來以為,就衝著蘇豫那麼喜歡你,他就應該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沒有想到呀,還真是沒有想到。”
“蘇蘇說得,就是真相呀。”向晚眨了眨眼睛,雖然她並沒有耗費一絲一毫的精力,來調查這件事情,但是對於蘇豫的信任,那是毋庸置疑的。
蘇豫不會欺騙隱瞞,無論是在任何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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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姐妹互助/美食/溫馨日常/極品少/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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