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皺著眉,很不滿意蘇蘭用這一句話就拆穿了自己,但是還是一本正經地開口。“如果我說,我只是回來舉行婚禮的,你信嗎?”
“我信。但是我信,沒有用。”蘇蘭一如既往的霸氣,然後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輕輕地吞了一口,吐出一個圈來,“回到A市,怕不光是靜霜一個人的意思,也是你想要回來的吧。在國外的生意,不順利?”
蘇木的臉上,有些不大自然,他可沒有想到自己這算是處心積慮地想法,竟然被蘇蘭非常簡單地看穿和識破。“我在外面的事情,怕也只有你,會關心,會過問了。”
那句話不怎麼了,聽上去竟然還有說不出來的落寞。蘇蘭也只能輕輕搖了搖頭。“總之,我只能奉勸你一句,好好玩,別玩火。小事情,無所謂,大事情,我兜不住。”
知道就算自己直接問,也不可能從蘇木這裡得到一個想要的答案,所以蘇蘭,只是點到即止了。
“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蘇木卻陡然氣急,“如果現在突然回來的那人是蘇豫不是我,你會不會也是現在這個不冷不熱的態度呢?從小到大,只要是蘇豫闖的禍,你都二話不說地幫著他搞定,可是事情到了我的身上,你竟然也會說兜不住?”
“我說的,是大事情。”蘇蘭有些無奈地看了蘇木一眼,她剛剛那句話並沒有別的意思,倒是他多想了。
“可是我還什麼都沒有說,你就已經撇清楚干係了。”蘇木將聲音提高了不少,以表明他此時的怒火中燒,“是不是在你和蘇城的眼中,我們蘇家只有蘇豫那麼一個兒子,而我,只是一個已經被趕出了家門的喪家犬?可是我得提醒你們,我,才是蘇家真正的孫子,蘇豫,不過是領養的。”
蘇蘭皺著眉,天台雖然隔著房間有一段距離,但是蘇木這聲音,未免也有些太大了,雖然不至於驚動蘇豫他們,但是驚動到其他的客人也不好。
“阿木,你小聲一點。從來不會有人,把你當成喪家犬呀。”知道蘇木一個人在外面打拼很辛苦,但是也不至於如此吧。
“沒有嗎?”蘇木就覺得好笑,“我十多歲開始在外面打拼,到現在為止,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他蘇城可有給我打過一通電話?而你,也只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問問我的近況,生疏得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蘇蘭其實很想反駁,但是奈何蘇木說的話,偏偏又是真的。倒不是真的不想和他聯絡太多,而是很多時候因為各種事情忙著,時間一久,就疏遠了不少。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要那樣對你呢。你這些年在外面做的事情,真的挺讓人失望的。賺錢固然很好,但是也不至於連父親母親當年的葬禮,也不回來參加吧。”蘇蘭的聲音放緩了許多,是帶著一些商量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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