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希望自己和陳嘉,還拖泥帶水,牽扯不清嗎?
搖了搖頭,景秀的打算,她還真不知道。
“景秀,你真的覺得,我需要參加你們的婚禮?”向晚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景秀,“我和陳嘉的確有過去,但是卻沒有未來,所以出席那樣的場合,未必必要吧。”
她把和陳嘉的關係,定義為過去完成時,不得不說,這是非常準確的。
“或許你的確不需要出現在那裡。”景秀嘆了口氣,看著向晚,一字一頓地說得非常認真。“但是,陳先生和他,都希望你可以出席。”
隱去陳嘉的名字,但是其實向晚和景秀,都心知肚明。
“請柬我給你了,應該說的話,我也都同你說了。至於你去不去,隨便你好了。”景秀一面說,一面從向晚的手中搶過那杯馬提尼,當著她的面,一飲而盡。
然後,瀟灑離開。
只留下向晚一人,對著景秀的背影,忍不住微微搖頭。
她記得一句話,不記得是誰說過了,做最好的前任,不吵不鬧,不相互打擾……這話說 得好對,可是好難做到。
就好像吧,想走得豁達,但是卻又不得不面對各種各樣的羈絆。
景秀剛剛離開,蘇豫就快走幾步,到了向晚的身旁。有些擔心地看了自家的小妮兒一眼,“晚晚,你還好吧……”
向晚這才將注意力給拉了回來,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往下咬住自己的唇瓣,卻是輕輕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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