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因為蘇蘭很少會打電話過來,蘇豫也有些緊張,湊到了向晚的面前。
向晚一面用手矇住手機說話的地方,一面讓蘇豫把電話開啟,然後換到了經濟頻道,嘴裡小聲地嘀咕,“我也不知道,姐姐讓我看經濟頻道,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新聞吧。”
她只是單純地向蘇豫解釋這事情,可沒有一絲一毫對蘇蘭不滿的意思。
蘇豫點了點頭,然後就將電視打開了,經濟頻道的新聞,一般都是滾動播出的,往往囊括了最近一週的大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麼湊巧,不過剛剛開啟,向晚就知道蘇蘭為什麼要給自己打電話了。
因為,陳晟終於在媒體上宣佈,晟達將著手於收購安必信的事情。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類似的舉動,但是從來都是暗箱操作,現在這一宣佈,就徹底從暗處轉為了明處,以後向晚再和陳晟交手的時候,可是真刀真槍的往來,才不會像這次那樣,有躲在背後放冷箭的機會。
陳晟從來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碾壓對手,也從來不會在乎手段是否陰詭。向晚雖然略懂一些商場上的做派,但是專業畢竟是律師,所以商場上的那一套,她並不是很明白。
在新聞裡,陳晟表示將要著手收購安必信的事務,並且也保證,將會在收購之後注入資金,把這座A市曾經輝煌無比的企業,從眼下的泥沼中救出,讓它重整旗鼓。
只是,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反而讓人焦慮滿滿。
陳晟永遠不會扮演一個救世主的身份,去雪中送炭。更多的時候,他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儈子手。不但要掠取一家公司殘存的剩餘價值,而且還要親自扮演那個趕盡殺絕逼上絕路的人,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他到底還是沉不住氣。”直到電話裡傳出蘇蘭的聲音,向晚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蘇蘭還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在這件事情上,蘇蘭應該還是可以給到最為專業的意見。
只是她不一定會乾脆地告訴給自己知道。
“他以往做這種收購的時候,都喜歡躲在暗處,然後不顯山不露水地解決了。”蘇蘭輕蔑地笑了笑,她雖然極少和陳晟面對面的接觸打交道,但是她有調查過晟達所有的收購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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