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記得誰曾經說過,男人都是禽獸,都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說這句話的人,或許並沒有遇到那個真正喜歡自己的男人。也只有真的喜歡,他才會無比在乎你的感受,只因為你一句不要,他就願意去委屈自己。
甚至於,向晚連那句不要,都未曾開口。
只是,明明是她,將蘇豫心中的那團火燃起,卻偏偏不幫著他熄滅。在本應該雙向的愛情當中,她強迫地將自己的不願意作為理由,卻讓他成為那個一直付出,但是卻什麼都得不到的人。
不能對等的給予和付出,於婚姻而言,便有一方深受傷害。而她,就是那個把傷害施加到蘇豫身上的人。可是……
她並沒有這樣的權利。
或許現在的她,根本沒有權利來開始一段嶄新的愛情,來要求自己接受一段新的婚姻,就算她心裡真的已經和過去告別,但是身體仍然非常誠實地表明,她根本就無法走出。這個時候的她,只能拖累著蘇豫。
向晚嘆了口氣,她明白所有的道理,也明白這事情在真正操作的時候,無比艱難。但是一味的逃避永遠不能解決問題,無論如何,你總得想辦法,邁出這一步。
她從床上坐起,摸索著於黑暗之中,緩緩穿上鞋子,推開了門,去了隔壁的書房。
書房的燈,還在微微亮著,於一片朦朧的燈光中,她看著那個背影有些微瘦的男人。說來這或許是她第一次,如此細膩而認真地,打量著蘇豫的背影。
甚至於,她從來於他,都只是驚鴻一瞥,不敢細看。就算平時接觸,她也會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眼睛。
向晚很清楚,這所有的逃避,都只是來源於自己內心的害怕。
因為曾經的受傷,她已經完全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就好像是一道已經被上了鎖的大門一般,她已經丟失了鎖頭的鑰匙,為了開啟心扉,也希望能夠找個人幫他換把鎖,可是卻在更換的時候,因為換鎖可能會對門造成傷害,而猶豫不決。
這個比喻,或許奇怪,但的確很符合她現在的內心想法。她倒也希望,蘇豫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感受,而直接將鎖破壞,推門而入。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讓他不能乾脆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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