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老二更加憤怒:“你還敢不承認,那天在拍賣會上,跟你一起的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親口說過,要打斷我大哥的另一條腿,你還敢狡辯。”
溫韻寧有些驚訝,心想難不成真的是周揚做的嗎?
然後她又在心裡搖搖頭,周揚做事情都是有仇當場就報了,要打那天在拍賣會就打了,不會留到現在,而且把羅哥哥綁來京都了,此時哪有空閒安排人去打人。
其實她覺得,就何家老大那種人本來就該打,兩條腿斷了都是活該。
但此時溫韻寧沒有說出太難聽的話,因為她帶著果果。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她不介意下狠手把這何家老二的腿也打斷,然後轉身就跑,她相信自己能跑得掉。
可帶著果果不適合打架,她怕嚇到果果,更怕不小心傷到果果。
溫韻寧不想起什麼衝突,耐著性子道:“這事情不是我們做的,你找錯人了。”
溫韻寧今天為了去見傅雲霆,本就刻意打扮過,說話不帶刺的情況下,更是顯得溫柔。
何家老二一隻眼睛都看直了。
他突然想通那天大哥為什麼會說,讓這個女人跟了他,就不追究了。
何家老二心思一動:“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嗎?現在你跟我去見大哥,你當面跟他說。”
“我沒空。”溫韻寧很直接的說完又道:“如果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們打傷人的,你可以保留證據去告我,現在請不要攔著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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