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過後,這雪下得越發大了,天空中陰沉沉的,鵝毛大的雪片紛紛揚揚從空中往下倒,密得都看不清楚對面廊子外頭的老桃樹,地上也鋪了厚厚一層積雪,一腳踩進去,就沒到腳踝,溼了繡花鞋。
林茹煙趕緊把陸庭萱拽回來:“你作死啊?這麼冷的天,不穿斗篷就出去吹風!”
她順手給陸庭萱把了脈,覺得陸庭萱的脈象比從前有力多了,才算放下了心:“杜神醫開的藥,你有沒有按時吃?”
陸庭萱點點頭:“阿離哥哥叫人制成了藥丸,我隨身帶著呢。”
林茹煙聽她叫柯離叫得如此親切,便擰了擰眉:“萱兒,你實話告訴我,你心裡頭是怎麼想的?”
陸庭萱疑惑不解:“嫂嫂說什麼呢?我心裡想什麼?”
林茹煙回頭看了看小梅,見小梅正守在春興床邊,就拉著陸庭萱坐在了窗邊:“還想什麼,你跟我裝糊塗是不是?柯離和拓跋赫,你選一個。”
陸庭萱眨了眨眼睛:“嫂嫂,非要選嗎?我一個都不想選。”
“你……萱兒,你可不要犯糊塗,現在那拓跋赫認定了你,都跟淳于皇后說起你了,你瞧淳于皇后看你的眼神,那就是準婆婆看媳婦的樣子,那柯離也是,我見他對你好得不像話,不是一般的兄妹之情,你心中可有主意?”
陸庭萱心裡劃過一個人的名字,可那人遠在天邊,聽聞已經和謝家的大姑娘定了親事,想來心中是無她的了,她再想著也沒什麼意思。
但叫她在柯離和拓跋赫中間選一個人,她又實在是選不出來,只好敷衍道:“我還小著呢,這種大事,嫂嫂來問我,我怎麼知道,等哥哥嫂嫂為我拿主意吧。”
見林茹煙還要問,陸庭萱忙道:“眼下長安的事情最要緊,嫂嫂別為我的事情發愁了。”
說完,見林茹煙瞬間就低落起來,陸庭萱又很後悔,忙安慰道:“嫂嫂放心,魏延一夥只有八個人,到時候嫂嫂只管放心大膽地去,阿離哥哥已經安排好了人手,絕對保證嫂嫂和長安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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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靖王謝淵,俊美無情,驚才絕艷。
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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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