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聽見紀兆銘這麼說的時候,渾身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我瞪大眼睛,半晌才開口,“那,那你最後……”
“我沒有殺她。”紀兆銘苦笑了一下,“我還沒畢業的時候,她就死了,她在我動手前,自己先死了……”
聽他這麼說,我才鬆了一口氣。
紀兆銘動了動臉,我終於確定他是在看我,男人看著我說,“後來,我就回了紀家,剛開始,我也不是想讓紀家毀滅,剛開始我也很努力的融入他們,所以我加倍努力,別人對我的冷嘲熱諷我也假裝聽不出來,傾我所有對他們好。
可是,到頭來,我才發現,他們對我的看法永遠都不會改變,無論我做什麼,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隻要飯的野狗。”
紀兆銘的話,深深的觸動了我。
他在說他,我卻覺得好像在說我。
我在秦家的那三年,我能感覺不到秦家人對我的態度嗎?我當然感覺得到,但是我卻依然努力想融入進去。
到頭來,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我看著紀兆銘,點頭,“我理解你,我明白你。”
“我知道。”紀兆銘抿了抿嘴,抬手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兩下,讓自己清醒了一點,才繼續說,“所以,我想把你留在我身邊,我知道,我們有一樣的經歷,我才想對你好,我心疼你,就像心疼曾經的我自己一樣。”
心疼我,就像心疼曾經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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