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麼,你便看著辦吧。”
聞言,月梓辰也沒有再客氣,開始為南宮婉處理起傷口來。
接骨之痛,尋常人難忍,月梓辰本想給南宮婉用一些藥的,但是,南宮婉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是拒絕了,她竟然不用藥,就那麼生生地承受著。
月梓辰看著南宮婉,心下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來,他自問,如果換成他來,可能也能承受那份痛苦,但是,南宮婉還是讓他佩服不已。
月梓辰小心翼翼地,南宮婉極力隱忍。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點點過去,有好幾次,南宮婉都以為自己會昏死過去,沒有想到,她竟然生生地支撐下來了。
這一次,讓她對自己的隱忍力也是多了一份瞭解。
“你感覺怎麼樣?”直到處理好傷口,月梓辰才問臉色慘白如紙的南宮婉,道。
南宮婉還很疼,說話都說不出來,所以,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安靜地呆在原地,聽到月梓辰的問話,她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月梓辰知她痛苦,也沒有要求她必須要回答什麼,陪著她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就又揹著她下山了。
趴在月梓辰背上,南宮婉心下一陣古怪。
她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不管月梓辰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就是救了她,並且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揹著她。
兩人都只有十一歲的年紀,但月梓辰發育得挺快,這會兒已經是身形祈長的少年了,他的後背卻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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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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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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