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二人並肩坐在吊椅上,時不時傳來的鳥鳴聲,以及地上稀稀疏疏的樹葉的倒影,構成了一幅美好的畫面。
“李揚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還有李一,她自己心裡也有數,所以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好了。”顧珩奕輕輕的攬過江北的肩膀,微微嘆了一口氣。
江北側身去看顧珩奕,指腹撫平顧珩奕微微皺起的眉頭,聲音軟軟的:“我都說了,不喜歡你皺眉,不聽話。”
“我最害怕的就是你會不幸福。”這是顧珩奕心底最深處的話,也是最真實的最深情的。
顧珩奕有時候會懊惱,沒有在江北那最美好的青蔥歲月出現,與她共度喜怒哀樂,但幸好他們終究還是相遇了。
早一點晚一點,他們都相遇了,這就足夠了。所以顧珩奕才格外的珍惜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幸福,即使一路坎坷,他也會堅持著走下去。
“珩奕,其實每個人都會犯錯,本心是好的,就像江南,我承認真的恨過她,可是後來她的改變也讓我開心,我也原諒了曾經的一切。”江北看著江南的一點點改變,心裡也很是欣慰。
“北北,有些事情不能過早的下結論,我不允許你和他們有過多的來往,這一次你一定要聽我的。”顧珩奕還是心存芥蒂。
江北張張嘴巴,點頭答應:“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別在為難江家了,不是查清楚了嗎,上次的事情和江家確實沒關係。”
顧珩奕聽到這話,又想起了白藍心,那個女人到現在還沒有摸清底細,會不會再一次傷害江北,他不清楚。
“你瞭解白藍心嗎?”顧珩奕眼眸微微低了低,沉聲問道。
“我?不瞭解,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她真的只是恨我,覺得白夏死去是我造成的。”白夏這兩個字,每一次開口,都感覺要喘不過氣來。
顧珩奕揉揉江北的一頭秀髮:“我可不希望你這樣耷拉著一張小臉,白夏的事情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你一定要提防著她,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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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作天作地傷害養子聾啞,最終落得橫死街頭的盡頭。
顧顏果斷收拾行李要走,卻被小糰子抓住衣角,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顧顏的心瞬間軟化。
“三個月。“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我立刻消失了,”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從此軍屬院中,
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懷裡的小糰子突然脆生生地喊着“爸爸”,男人趁勢把她抱進主卧,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邊:“三個月的考察期……能不能換成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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