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走到拐彎處,蕭乾就著急地衝了過來,迫切的問著他。
顧珩奕微微蹙眉,想要繞開他繼續往前走,有時候覺得這些人真的多事,如果沒有他們,或許江北都不會受那麼多罪。
結果剛走了兩步,又被攔了下來,蕭乾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追著顧珩奕一個勁的死問:“你倒是說句話,北北目前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北北?你喊的可真親熱,她怎麼樣與你有什麼關係?”顧珩奕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來,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氣場。
一旁默不吭聲的顧子良終於開口:“跟我們是好朋友,我們也該有權利知道一點她的情況吧。”
顧珩奕輕笑出聲,好朋友,誰說和江北是好朋友他都相信,唯獨眼前的顧子良,就算是把天說破了,他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嗯,她沒什麼事,需要好好休息。”顧珩奕停下腳步,看著兩個人,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立刻大步流星的朝著病房走去,他可沒有那麼多閒情雅緻和這兩個人磨磨嘰嘰的。
然而還沒有走遠就聽到了不大不小,剛剛能聽見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那你準備怎麼辦?你準備把北北怎麼辦?肚子裡的孩子又要怎麼辦?”
顧珩奕一直向前的腳步微微停頓了片刻,想要說出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喉結滾動了一下,抬腳邁步往前走去。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看見了衣冠不整的江南一臉喪氣的坐在椅子上,嘴裡還一直唸唸有詞,一看見他,立刻就撲了過來。
“珩奕珩奕她欺負我。”江南眼淚止不住的順著臉頰往下落,他順著江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江北半躺在病床上。
往日姣好的面容變得蒼白無力,毫無生機,眼神也略微有些呆滯,整個人瘦弱的好像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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