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勁的想著,卻始終想不起來,陸之恆見她這個樣子也覺得有些奇怪,他在心裡默唸了一下喬仙河這個名字,也詭異的覺得有點熟悉。
忽然,唐重錦想起了一個人,宋淺。
當年她和陸之恆調查宋淺的時候,有接觸過高利貸的人,陸之恆還冒充宋淺的熟人跟高利貸借過錢,而當時他接觸過的那個人就是喬仙河的手下。
喬仙河是當年給宋淺放過貸的人。
這個認知出現在了唐重錦的腦海裡,她趕緊對陸之恆說道:“之恆,我想起來了,宋淺。”
陸之恆忽然聽到她提起宋淺還覺得有些奇怪,他不解的問道:“好好的怎麼提起她了?”
唐重錦著急的說道:“喬仙河,當年借高利貸給宋淺的人就是他,就是喬仙河啊。”
經她這麼一提,陸之恆也想了起來,當年高利貸幕後的老闆好像確實是叫這個名字。
想到這裡,夫妻倆都有些沉默,當年宋淺帶給他們的傷害是很大的,後來她死了,那些事情也伴隨著她的死亡而漸漸的過去了。
可是時隔這麼多年,當年和宋淺有關的人又出現在了,這些怎麼想都覺得有些奇怪。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唐重錦覺得這個叫喬仙河的人和炎東決的關係不像是金主的被包*養那麼簡單的關係,具體哪裡有問題她又說不出來,她將自己的疑問告訴了陸之恆。
“之恆,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很古怪,我看網上的那篇文章上面寫了,炎東決在四年前就被喬仙河包*養了,四年前… …”忽然,她的臉色變的很難看。
四年前,不就是宋淺出事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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