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瑩聽到了陸奶奶的問話,餘光瞟了一下地上的唐重錦,說道:“我就是關心了一下唐小姐肚子裡面的孩子,她情緒有些激動,就這樣了。”
林婉瑩就是確認了唐重錦現在不能反駁她的話,所以才肆無忌憚的顛倒黑白,在這胡說。
唐重錦雖然身子不適,但是他們說的話她都能聽到,尤其是陸奶奶問話,其他人根本就不敢插嘴,所以林婉瑩回答的時候很安靜,整個洗手間裡面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唐重錦眯著的眼睛睜開,她艱難的扭頭看了看林婉瑩,然後握住陸之恆的手,虛弱的說:“之恆,我們走。”
陸之恆一直抱著唐重錦,見唐重錦要說話就將耳朵貼在她的嘴邊,陸之恆聽到了這句話,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隱約應該知道了。
“陳醫生來了。”門口陸之恆的嬸子喊著。
陸之恆貼著唐重錦的耳朵說道:“我們待會再說這個,先讓陳醫生給你看看。”
傭人把陳醫生叫過來,眾人給陳醫生讓了一條道,陳醫生揹著個醫藥箱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地上的唐重錦趕緊走了過來。
陳醫生是一箇中醫,醫術很好,在中醫界還有著不小的名氣,他是陸振遠特意請來幫陸奶奶調理身體的,為了方便照看陸奶奶的身體,就讓他住在了陸家,平日裡陸園裡誰病了傷了都是找陳醫生處理的。
陳醫生走到唐重錦旁邊蹲了下來,給她把了把脈,然後說:“唐小姐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情緒激動導致動了胎氣,先把她抱起來吧,地上涼,坐久了對她的身體不好。”
陸之恆聞言忙把唐重錦抱了起來,往客廳走去,一群人又跟在陸之恆的後面走到了客廳,陸之恆把唐重錦放在了沙發上,陳醫生又仔細給唐重錦檢查了一下,確定真的沒有什麼大礙了之後就給她開了安胎的中藥。
李婉把藥交給傭人,吩咐道:“你們去這個藥熬一下,待會給唐小姐喝。”
陸之恆一直坐在唐重錦的旁邊,即使知道了唐重錦沒有大礙但他還是擔心的看著唐重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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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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