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辭裕心裡其實有萬般的無奈,可這一刻就是那麼無力,他做不到對沉舟在作出什麼出格的事,也不敢輕易把她拉到身邊。
香菸暫時把他心裡的愁緒放空了一些。
醫生心情也鬱悶,從林黎的病房出來之後並沒有回答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在窗外望著後花園,沒想到就看到了剛才還意氣風發一臉得意的林辭裕,竟如此落寞的在一角吸菸。
醫生的好奇心還是使得他走到了林辭裕旁邊。
“你來這兒幹嘛?”林辭裕看了那個醫生一眼有些疑惑?
“你跟沉舟其實不是夫妻吧。”
林辭裕迅速轉過頭,掐滅了煙警惕的看著那個醫生說道:“你什麼意思?我們剛才都那麼明顯了你看不出來?”
“我只看的出來你對她的佔有慾,看不出來你跟她的默契,還有,如果你們真的是那種關係,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一起感受家庭的幸福嗎?跑這兒來抽什麼悶煙啊?”醫生了然的說道。
“我想出來抽菸就出來,關你什麼事?還有,我也警告你,你別再打沉舟的主意,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林辭裕惡狠狠的對那個現在一臉看穿了自己的樣子的醫生,他氣的牙癢癢。
“看吧,對沉舟你不就是佔有慾作祟嗎?我雖然對她有欣賞之意,可我會為了她的幸福讓別人有接近她的機會,可你口口聲聲說要我好看,你憑什麼?”
“就憑我是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林辭裕急紅了眼。
“親生父親?那你盡到過一個父親的責任嗎?為什麼還要沉舟一個人送林黎來醫院?因為你跟沉舟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醫生一語道破。
林辭裕突然像散了氣的皮球一樣一言不發,他說的好像沒錯,前五年他不知道妄辭的存在,對林黎採取漠視的態度,這一年他也沒有照顧好妄辭和林黎,他的確不合格,他沒有資格在這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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