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給林黎和妄辭準備了黑色的衣服,吃過早飯就帶著他們下樓了。
天氣不怎麼好一直陰沉著,林辭裕開車來接他們去往墓地,到了之後沉舟卻有些猶豫。
“林黎和妄辭也上去嗎?”她怕莊嚴肅穆的氛圍嚇到小孩子,而且她也還沒想好怎麼跟妄辭解釋“爸爸”已經不在了的事。
她不由得有些不忍心。
“沒事,他們遲早要面對的,這也是他們的大伯父。”林辭裕說著就把妄辭從車上抱了下來,並且下了車也沒鬆手放下來。
“待會那裡地勢有些複雜,爹地抱著你上去。”
接著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林黎說道:“男子漢應該不用我抱吧。”看林黎點了點頭,林辭裕欣慰的笑了笑。
沉舟拉著林黎的手跟在林辭裕的後面。
遠遠的看著墓園的其中一處站了許多人,再近一點發現裡面還有林家的父母,
沉舟覺得羞愧,連頭都低了幾分,畢竟是自己間接害得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沉舟刻意的躲在林辭裕的後面,奈何下一句就讓她猶如公開處刑。
“爸,媽,沉舟帶著妄辭來看大哥了。”
站在這裡的人也算是很親近的親戚了,此時臉上都是一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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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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