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沒有繼續理會任雪落,若是兩人這樣繼續糾纏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出來了。
想到是她引自己來這裡,又讓林辭裕誤會自己,沉舟內心的怒火不是簡單的一兩句就能表達的。
可面對眼前這張自己憎惡的臉,沉舟還是強忍住怒火,不想搭理她。
然而任雪落並不想放過她,畢竟這好的機會可不是經常能有的,任雪落不想這樣輕易放過她。
長時間的糾纏,讓沉舟沒有了耐心,直接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離開了療養院,只留下任雪落一個人跟著車子後面氣的直跺腳。
獨自一人回到家中的林辭裕,靠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想了很多事情,哥哥的病,任雪落的話,以及父親一夕間蒼老的臉。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他所不曾預料到的,以至於現在的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沉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將這一切的事情留有一定的餘地。
如果任雪落說的都是事實,林辭裕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堅持算什麼,自己對沉舟的執著又算什麼,他不知道自己該去相信誰說的話,也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對大家都好。
醫院病房裡,父親對沉舟的憎恨,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沉舟,他到底該怎麼辦?誰又能幫幫他。
林辭裕茫然的盯著天花板,腦海一直浮現著哥哥生病而蒼白的臉,內心對他感到無比的歉意,若是當初自己沒有堅持要找沉舟,或許結果會不會有所改變。
或者一直讓沉舟待在國外,永遠不回來,是不是現在的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而她也可以在國外好好的或者。
但這一切只是林辭裕的想法而已,已經發生的事情,又怎麼會有所改變。
門口處傳來的開門聲,打斷了林辭裕的思緒,他坐直了身體,看見是自己的母親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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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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