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獨處,好不容易能說會兒話,兩個人都覺得,這種狀態來之不易,不約而同的,緩步往校外走去。
“怎麼會選擇這個地方做慈善,這不是你的風格。”落亦杉不敢正視傅子珩,微微低著頭說道。
“人是會變的。”傅子珩也平靜地回應著,“我的想法也會變的。”
“在這兒待多久?”落亦杉又問。
“什麼時候把事情處理明白了,什麼時候走。”傅子珩回答。
“那也很好,早一日建成學校,孩子們的教育水平會早一日得到很大的提高。”落亦杉有意規避話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傅子珩似乎不想讓她誤會下去,連忙說道“我說的不是學校,是你和我的事情。”
落亦杉頓住了腳步,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只回應道“你知道,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感受生活,也是為了遠離那個真相,遠離你,可你要來和我解決事情,這是在破壞我的計劃。”
“我不能做一個不遵守承諾的人,我也不能做一個不明不白的人,亦杉,在這件事上,我們是無辜者。”傅子珩平靜的解釋著,可即使他偽裝的很好,落亦杉還是能聽得出,他語氣中不可捕捉的一絲慌亂。
落亦杉想起之前的很多承諾,印象最深的還是參加沈曉寧升職宴的那晚,傅子珩說得那一番話,“愛情是一場戲,這場戲我們兩個是主角,是唯一的演繹者,他們都是戲外人,不配成為我們的羈絆”。落亦杉的記憶還很清晰,此時的反駁,她只能用這番話回應,回身看著傅子珩,輕語道,“你之前說,沈曉寧、米菲兒、白笑天、顏希明之流,他們都是局外人,是,我也承認,他們沒資格干涉我們,那我問你,父母呢!你是否在乎他們,他們真的是局外人嗎?愛情是場戲,我們確實是主角,但我們的父母,塑造了我們,給了我們演這場戲的資格,現在,他們要禁戲了,你我,有什麼理由,有什麼權力,去對抗給我們資格演戲的人,沒有,沒有權力。”
傅子珩一時啞言,即使他克服了巨大的阻力,終於鼓起勇氣邁出這一步,可當落亦杉一針見血的說出雙方所擔心的事情時,他還是猶豫了,傅秀琴痛哭流涕的一幕幕景象還是會出現在他眼前,小時候的種種不堪與痛苦,回憶起來還是令他不安,對於喬家明,他是恨的,對於雲珠,他是怨的,這兩種情緒交織在心頭,一時又堵住了他原本準備的一肚子的真心話。
“亦杉,我想我們還需要時間,但願這個地方,會是我們新的起點,對於這段感情,我不想再懦弱下去,如果你還愛我,請尊重我的選擇。”
“有些時候,我恨你的冷靜,也恨我的冷靜,正是因為理性,我們不敢任性,不敢自私,不敢做一切出格的事,瞻前顧後,到現在也是,即使面對面了,你依然理性,我也依然理性。子珩,也許我們還需要時間吧!我先回去了。”落亦杉緩步走出他的視線,天知道她有多高興,傅子珩來了,他肯放下高傲,來主動示好,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不得不說,傅子珩比她有勇氣,至少在這一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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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被嘲諷。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
身份極高,無人敢惹,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
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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