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亦杉眸光微閃,回答道“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只是對城市生活有些厭倦,想換一種活法,換一種生活方式,去試試遠離車馬喧囂的地方,體驗一下淳樸的風土人情,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你把山區想的太美好了”歐陽百川忍不住潑一盆冷水“那可是國家級貧困縣,連基本的資源都很緊張,你去那兒體驗生活,是純找罪受。”
“我還是那句話,別人能受我也能受,不用擔心我。”落亦杉說完打上一個笑臉。
“你是想遠離傅子珩吧!”
歐陽百川一針見血,暴露了落亦杉的心思,沒錯,她想躲,躲開與傅子珩相關的一切,躲離這個令她傷心的地方,哪怕新的地方條件很差,她也想試試看,想到此,不禁點了點頭,答道“是,我是想躲他,我在海市躲不開他,到處都是他的身影,他的報道,我避不開,我需要一個新環境去好好調整一下自己,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該怎麼面對周邊的人。”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我也阻攔不了你了,既然要療傷,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我提醒你,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去了可別哭出來。”歐陽百川不禁調笑道。
落亦杉唇間淺笑,“你們就只會嚇唬我,想讓我打退堂鼓,沒門兒。”落亦杉凝視著歐陽百川,不禁打上個笑臉,歐陽百川亦笑笑,問道“打算什麼時候走?”
“還不急,等我師兄來了,我和他交接一下,另外也等我哥身體恢復恢復。”落亦杉解釋道。
歐陽百川點點頭,起身說道“好吧!你決定的事兒,我也勸不動,先回科室了,提前祝你好運。”
落亦杉目送他離去,這才掏出手機算了算日期,也快了,紀彬還有一個周就到了,自己左不過半個月,也就可以去山區了,想到此,落亦杉不禁低頭微微一笑。
出神之際,手機上接到林夢雅的一條簡訊,是來和自己道謝的,說是巴黎之行收穫頗豐,能有這次機會多虧了落亦杉給她引薦朋友,字裡行間滿是謝意,倒是弄得落亦杉有些尷尬,只好誇讚著回應著她,說了許久,才將林夢雅勸的不再這麼客氣,落亦杉這才鬆了口氣,不然她要真這麼沒完沒了的客套下去,落亦杉一定要尷尬死了。
落亦杉在處理這檔子無頭官司,出了門的歐陽百川則是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其實他本不擔心落亦杉的位子被人頂替,因為他清楚得很,憑著她的醫術,走到哪兒都是大家爭搶的物件,他擔心的,只是見不到她而已。
本來落亦杉從心海岸搬走,兩個人就少了許多會面的機會,只是逢著醫院例會,或者同臺手術時能見幾面,話題也是離不開醫院這一畝三分地,誰知這次,落亦杉竟然要去支援山區,一走就是三月有餘,而她要去的理由,也是為了傅子珩,歐陽百川不禁一陣心疼,說不出是心疼誰,可能是落亦杉,也可能是心疼她這份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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