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神殿往西有個大地祭壇,祭壇內供奉著女媧神像。
比起破落的蚩尤神殿,大地祭壇依山環水,樹木蔥鬱,清澈的水流綿延不惜,四處可見一派勃勃的生機。
寂靜無聲的夜裡,銀白色的月光灑落下來,照落在大地祭壇內的每一個人身上,照亮了每一張蒼白無色的臉。
一襲寬大黑袍的中年男人負手立於人首蛇身的女媧石像面前,垂眸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輕男子,倏地抬起腿,一腳踹了出去。
年輕男子便是楚禹,他被踹出幾丈之外,悶咳了一聲,鮮血順著他的唇角滑落,將他那張雌雄莫辨的面容映襯得妖豔絕色。
跪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那幾名渾身浴血的黑衣人倏地抬起頭,朝楚禹望了過去,一個兩個蒼白的臉上難掩擔憂之色。
這些黑衣人,便是埋伏在蚩尤神殿中參與了那場廝殺裡僅存的死士。
中年男人寒聲質問:“蕭璟月的狗命取不走也就罷了,可你既已將曲綾擄走,那為父給你的東西為何不用!”
楚禹抿了抿薄唇,沒有作聲。
忍著胸腔的劇痛爬起身,再度在中年男子面前跪下。
中年男人見狀,眼底難掩失望之色,忽地冷喝:“容溪!”
一名黑衣男子從滿地跪著的死士中應聲站起,走至中年男人面前跪下,拱手喚道:“義父!”
中年男人看著面色驟然發白的楚禹,神情極其殘忍的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兄長不願做,這事便由你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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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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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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