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魘託著下巴微眯著鳳眸,風情萬種的看著相攜走來的邵輕和任笑,一抬手,伸手的人會意,立即上前來新添兩杯茶水。
“尊主好興致呀。”任笑拉著邵輕坐下。
邵輕下意識撇過頭去,不打算理會這三人,更不想參上一份。龍門內有不少想要引.誘薄魘的女子,下場無一例外不是被薄姬私底下弄死了,她就有幸親眼見過幾回。
所以,任笑啊任笑,你若落在薄姬手裡別怪她沒提想過你。
“阿輕。”薄魘突然喚了聲,成功將兩個女人的目光引向了邵輕。
邵輕感覺心撥涼撥涼的,回過頭看著薄魘,乾乾的問道:“尊主喚屬下何事?”
“阿輕在龍門的這三年,真是越來越深得本尊的心了。”薄魘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將手中飲過一口的杯子遞到邵輕唇邊。
兩道視線像刀子一樣割在了邵輕的身上,邵輕整個人都坐立不安了,垂眸看著唇邊的杯子,哭喪著臉道:“尊主客氣了。”
薄魘也不動,就維持著這個動作一瞬不瞬的看著邵輕,唯恐天下不亂道:“阿輕怕本尊下毒,還是嫌棄本尊?”
“……”邵輕真的很想說,她十分嫌棄。
“既然尊主讓你喝,相公你便喝了吧。”任笑扯了扯邵輕的袖子,目光卻是看向坐在對面的薄姬。
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射,在半空中噼裡啪啦的打起了火花。
邵輕面具底下的臉皮狠狠的抽搐了幾下,握住薄魘的手腕推回薄魘的面前,又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舉了舉,一派正經道:“在下以茶代酒敬尊主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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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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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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