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瑤手中拿著一個已經半空的酒瓶,面頰滿是緋紅的靠坐在椅子上,仍然是不肯放開手中的酒瓶,暈暈乎乎的將瓶子裡剩下的大半瓶酒全都灌進了肚子裡。
辛辣的酒精從謝初瑤的喉嚨中慢慢流淌,一直流進她的胃裡,將她這些年來所承受的痛苦一一承載,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翟天逸那張冷漠卻有寫著英氣的臉不停的出現在謝初瑤的面前,謝初瑤恍惚間看見翟天逸的面孔,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觸碰他的臉頰。
但是謝初瑤在伸手之後,無論摸的多遠都無法觸碰到翟天逸帶著溫熱的肌膚,隨後才意識到這只是自己的幻覺。
謝初瑤洩氣般的將手縮了回來,重新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然後又開了一瓶酒,咕咚咕咚吞進肚子裡,想要重新看到翟天逸的幻相。
就算是假的也沒有關係,只要能見到他就好。
現在對於謝初瑤來說,她的願望簡單至極,可是就連見他一面,對謝初瑤來說都已經是痴念,因為他的心裡只有業冰菱一個人。
對啊,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在重新面對這殘忍的事實之後,謝初瑤才再一次拿起酒瓶,借酒消愁,直到整個人都失去意識,才能讓自己沉浸在夢境中,短暫的與翟天逸會面。
夢中的翟天逸眼中卻也只有業冰菱一個人。
現實中的翟天逸眼中同樣只有業冰菱一個人。
在得知了業冰菱懷孕的訊息之後,一向鎮定的翟天逸站在病房門外卻有些手足無措。
因為自從業冰菱在片場昏倒被送到醫院一直到現在,始終都還沒有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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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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