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逸軒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本來沿著東邊這條小道思君的足跡就被其他車馬和人的足跡給掩蓋了。好不容易又在路旁的荊棘從裡找到了一塊上好面料的布條。赫連逸軒隱約記得思君有穿過這樣一套衣服,於是斷定定然是思君逃跑的時候留下的。於是沿著這個方向一路走來。後來本來斷了了小腳印又開始有了印記。赫連逸軒基本可以斷定自己兒子一定是往這個方向去,甚至都還沒有走太遠。於是自己領著這隊人馬緊趕慢趕的沿著線索往前走。沒想到線索再次在進入官道之後就失去了蹤跡。
難道思君在官道遇到壞人了?如果沒有,他又是朝著哪個方向走的呢?上官無極那老匹夫是不是已經發現思君自己逃出來了?會不會派人在抓思君?自己一定要在上官無極之前找到思君!只是,赫連逸軒重新陷入迷茫裡。
“我們繼續往這個方向走,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就悄悄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見過思君,特別不能放過人聚集比較多的地方。”赫連逸軒憑著自己的直覺選擇了一個方向,就當是賭注吧。兒子,你一定要在前面等著父皇!
沒有做多久的休息,赫連逸軒重新出發。跟著他的人看到一向意氣風發的皇上因為自己兒子而焦慮不安,這一路上都沒做多少休息,吃的也就是應付一下,大家紛紛對這樣一個有著人氣的皇上表示同情。
在大路和小道之間,赫連逸軒選擇了走大路。這條大路是通往通河鎮的,而小道剛剛好就是直達大河村的。於是就這樣,赫連逸軒的選擇再次延緩了父子倆人的團聚時間。
“思君,其實你知道你爹孃的名字的是吧?”楊婆婆終於在觀察了兩天之後,問出了自己的猜想。
思君一聽,停住了扒飯的手。小拳頭慢慢握緊,低著頭抿著唇不說話。
“你認得那麼多字,又這麼聰明,沒有理由不知道自己爹孃的名字的。如果你不願意說就算了吧,如果想告訴婆婆了再說。婆婆不怪你!”楊婆婆重重嘆了口氣,也真心心疼這個孩子。
自從知道思君識字之後,自己就一直在默默觀察他。從他寫的字看來,估摸著他真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自己從遇到他開始就知道他的聰明的,認字又如此聰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爹孃的。那麼他之前一直說不知道自己爹孃的名字,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他在說謊。這個孩子怎麼會有這麼重的戒備心呢?難道是之前抓他的人是因為知道他爹孃是誰的原因才抓的他?這麼一想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他一直不願意說出自己爹孃的名字了。能讓歹人因為他爹孃的關係綁了他,就越發證明這孩子真不是普通大戶人家的孩子了。恐怕不僅僅是非富即貴這麼回事了。估計是哪個大官或者大富人家的孩子了。想來,他也不會在自己這裡呆很長時間,他的家人定然不會花很長的時間就能找到這裡來了。
伸手摸了摸沉默這吃飯的孩子,以這孩子的聰明和心機,還有字裡行間透漏出來的霸氣,估計以後也非池中之魚。幸虧老天開眼,這孩子能從歹人手裡逃了出來還絲毫無損,看來這孩子以後註定不平凡了。
楊婆婆突然想到年輕時候見過的那個孩子。雖然自己見他的時候那孩子才三歲。眨眼間就二十年了。那三歲的孩子眉眼間透漏出來的霸氣和這個孩子竟然十分相像。莫非……不可能!立馬有推翻自己的猜測。他坐在如今那位置,妻子到是聽說他娶了幾個,卻一直沒有聽說他有孩子。估計是自己年紀大了,年歲已久也極不牢固了。
赫連思君聽到楊婆婆那麼說的時候心裡立馬緊張起來。倔強的低著頭不願意回答,只有握起的小拳頭的微微顫抖洩漏他的緊張和害怕。雖然覺得楊婆婆是個好人,可是他害怕自己一旦說出自己皇上爹爹的名號會不會容易被上官無極找到。雖然這些日子,自己在大河村是真的很安心的待下來了,可是自己逃跑的事情一定被上官無極發現了,他一定會派人來追自己的。要是自己這時候洩漏出去,肯定容易引來他們的人的。可是看著楊婆婆每日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卻這麼欺騙他,思君就覺得很愧疚。
晚間,赫連思君小盆友因為愧疚輾轉難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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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