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王瑜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自己心裡確實是在擔心赫連逸軒將慕容家主給現在就處理了,但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現在不會怎麼動慕容家主的,但是你應該知道慕容家主的罪孽,朕一定是不能夠輕易饒恕的,你應該懂的。”赫連逸軒對著王瑜說道。不僅僅是自己受到過慕容家主的迫害。
就算是王瑜也是深受其害的,首先就是慕容家主的這些事情導致了王瑜和自己的妻兒分離,然後就是王瑜遠走邊關,而妻子出家了,著一些都是慕容家主和西門家主之間的問題,所以說赫連逸軒覺得王瑜不可能會原諒慕容家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甚至是害怕自己會威脅到慕容家主。
“王瑜,為什麼,為什麼在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的問題之後你還是願意選擇幫助慕容家主呢,你可知道他們算是最大惡極了,謀權篡位可不是件小事請。”赫連逸軒不明白為什麼王瑜會對慕容家主求情,所以心裡十分的不舒服。聽到赫連逸軒的話後,王瑜知道赫連逸軒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自己怎麼可能會為慕容家主求情呢,自己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為了皇上。“皇上,王瑜對慕容家主的恨,比皇上還要多,但是此時皇上確實不能夠因為一時的憤怒而將慕容家主給直接觸覺了,至少應該將慕容家主送回刑部去的證據之後才能夠處理,不然的話天下所有的人都會對皇上產生質疑的,這才是王瑜為什麼會這麼做的原因。”
王瑜淡淡的說道“對於慕容家主,臣甚至恨不得生吃了他,怎麼可能會願意為他求情呢”聽到王瑜的話後,赫連逸軒滿意得點了點頭,知道自己看好的人並沒有讓自己失望,不禁心裡十分滿意。“王愛卿,是朕的不是,朕不該懷疑你的。”狠戾安以軒很認真對著王瑜說道,自己還以為王瑜是為了慕容家主求情呢,原來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沒事,只要是皇上能夠安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王瑜恭敬的說道。“好,我們回宮吧。”赫連逸軒不準備在這裡廢話了,反正此時所有的危險都已經清楚了,至於說是別的事情都要肅清朝廷之後才能夠決定,包括祭天的事情。赫連逸軒的馬車隨著近衛軍一起向著皇宮走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赫連逸軒一直看著前面的小轎子,什麼都沒有說,赫連逸軒知道前面轎子裡的人是西門明月,但是赫連逸軒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西門明月,雖然說西門家主的去世是咎由自取,但是這裡面確實是也是有赫連逸軒的原因,所以說此時的情況下自己實在不方便和西門明月見面。
雖然赫連逸軒沒有和西門明月見面,但是赫連逸軒卻知道西門明月現在已經甦醒過來了,只是沒有從轎子裡出來而已。赫連允善也是沒有想要去看看西門明月的意思。有的時候見面還不如不見面呢,比如說是現在的西門明月和赫連逸軒,此時就不適合見面,見面之後說些什麼呢。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另一個是皇后,然後還是罪臣之女,無論是從哪一方面兩個人之間似乎都已經麼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西門明月呆呆的坐在轎子裡,什麼都沒有說,也不知道說什麼,雖然西門家主從來都將自己當做一顆棋子,但還自己卻是一直都將西門家主看做父親的,就算是這個父親不怎麼樣,但是自己還是將這個父親放在自己心裡的。現在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的面前墜落懸崖,自己的心裡那種感覺是無與倫比的。
雖然西門明月也知道自己的父親算是咎由自取,但是就算是如此,西門明月還是覺得那始終都是自己的父親,就算是對自己一直都不好,但是還是剩下自己養活自己的父親,這些就足夠了。然後西門明月再一次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臉上不禁流出一絲苦笑的神色,誰能能夠喜愛噶虐到用不了多久之後的現在竟然天人永隔。
“爹,爹……”女兒對不起你們呢。”西門明月在轎子裡喃喃的說道,看著外面的人,絲毫都沒有一點反應,這讓赫連逸軒的心裡一陣的難受,雖然沒有坐在一起,但是赫連逸軒的車子確實在西門明月的後面,只要是西門明宇一回頭自己就可以看見的,但是西門明月卻是始終都沒有回頭。
赫連逸軒嘆了口氣,西門明月終究還是恨了自己,雖然這件事情的起因是他的父親,但是最後西門明月還是覺得是自己害死了他的父親吧。“皇后娘娘,我們回宮了。”就在西門明月還在發呆的時候,站在旁邊的一個太監上前一步說道。此時西門明月才注意到自己的轎子已經在皇宮外面了。
看著硃紅的瓦基和恢弘的大殿,西門明月頹然見有種恍然一夢的感覺,不理解自己的父親為什麼非得和皇上對立著幹呢,為什麼非得要這個皇帝的位置呢,實在是不理解,歷代以來所有的作亂的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為什麼自己的父親竟然一點都沒有吸取到教訓呢,竟然還是非得走上了這一條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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