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許漾的臉色就變得很難堪,顯然,她是知道凌弈寒為什麼會出車禍的。
“許小姐,看你樣子就知道你一定是個飽讀詩書的人。”
許漾的臉色難看之極,說實話,若不是我與她是對敵關係,否則我真的不忍心去排擠她,我繼續說道:“你讀過書,所以一定知道從華夏國建成以來,那個有所成就的人不是有三兩個女人?就拿唐玄宗來說,他可是冒著禁忌,不惜冒著搶自己兒子的老婆的代價,去愛著楊玉環的,可到最後呢?唐玄宗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地位殺死了楊玉環?”
我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又道:“這古人的事蹟,告訴我們一件事情,那就是,愛是不會長久的,哪怕許小姐你和弈寒在一起多年,也難保弈寒會因為什麼事情,而放棄你。”
許漾的身子顫抖著,她蒼白的臉上不覺浮現對我的恨意,她手指捏成拳頭狀,手背上嶙峋出現的是根根青色的骨筋,看她模樣似乎想要打我,但最終,大概是她的良好修養,並沒有使得她下手。
她紅著眼睛看著我:“你清楚你的身份嗎?你知道將來要成為弈寒妻子的人是誰嗎?”
“我當然清楚我的身份,我現在與弈寒在一起,我是他的什麼人,自然不言而喻。”
說道那句身份的時候,我腦子裡浮現的是情人,其實我想說,我是凌弈寒的女朋友,但最終我還是沒有開口,我害怕我被我自己說的話給打臉了。
幾乎是逞強的,我又說道:“至於將來誰成為弈寒的妻子,我並不在意,我聽過一句話,今朝有酒今朝醉,此刻我能醉,又何必在意明日的生活?”
在迷失裡,面對著各種各樣刁鑽的客人,我早已練就一張刁鑽的嘴,許漾她是千金大小姐,又哪裡說的過我。
她渾身顫抖,卻盡力保持著微笑與平靜:“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與弈寒在一起?是因為錢嗎?如果是因為錢的話,我可以……”
不等她說完,我便回應:“是因為愛,因為愛弈寒,所以世間的廉恥與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許漾閉上眼睛,她蠕動著唇角,半響卻沒說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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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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