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我屏住呼吸的看著凌弈寒,生怕他會覺得我說這話不知好歹,甩手把我給丟在陳公子那邊去。
但我發現,凌弈寒沒有,他對我的話沒有任何的惱怒。
這讓我沒有來的生了幾分膽量,我咳嗽了一聲,強調道:“凌先生,我很感激你從陳公子那邊把我救出來,但我確實是對您沒有任何的奢望。”
凌弈寒微微挑眉,他這麼個舉動又讓我心驚肉跳起來,我大氣不敢出,坐如針氈。
在我以為他要對我發難的時候,他卻是輕聲笑了出來,而後那摸在我臉頰上的手指輕輕一滑,觸碰在我的髮絲上。
他手很細長,穿過我髮絲的時候,瞬息就給垂落了下去。
最後,凌弈寒說了一句莫不相關的話,只道:“我不喜歡女人身上散發香水的味道。”
我僵硬了身子,在夜場做事的女人幾乎沒有不噴香水的,而現在我的身上散發著的就是coco的玫瑰花香。
這種花香極淡,但卻不曾想到,他竟然還能夠嗅到。
凌弈寒站起身,他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擦拭下手指。
片刻後,紙巾丟落在紙簍裡,隨之傳來他的聲音:“去洗掉。”
凌弈寒說的話讓人無法抗拒,我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給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打溼了我的發,滑過了我的身體,緩緩匯成溪流從我的腳下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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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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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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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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