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予從沒見過自己的外公。
甚至可以說,母親的音容笑貌在她的記憶中也逐漸模糊著,更不必說那位她從未見過的外公了。
在白心予沉默的時候,武思衡的內心越發煎熬,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自責的深淵中沉淪起伏。
“武少,你還有事嗎?”紀雲月見武思衡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要是沒事就出去吧,記得把門帶上。”
聽見紀雲月的這句話,武思衡居然有一種得救了的感覺,他只點了一下頭,就走出去將門關上,再沒有進來。
“傻子。”紀雲月看著門的方向嘀咕了一句。
“道德感強的人是這個樣子的。”白心予也瞥了一眼門的方向:“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但他還是會把錯誤歸到自己的身上,再加上習慣於情緒內斂的處理方式,讓他更容易陷在內耗裡面,自我PUA,他這個樣子……會出問題的。”
“還不是因為他傻!”紀雲月翻了一個白眼:“武家的未來要交到這種傻子的手上,嘖嘖嘖……”
“那是武家的事情,跟我們無關。”白心予說著拿出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了一個號碼,撥通後才親切地喚了一聲:“思妍,在忙嘛?”
……
等白心予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紀雲月努了努嘴沒忍住問了一句:“你未免太好心了吧?”
“剛剛讓他出去的人是你。”白心予看向紀雲月,一副看透了紀雲月的模樣。
之前武思衡在病房的時候,她們兩個人都看出了武思衡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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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
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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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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