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予同宇文啟進了季明理養病的房間。
季明理的腿傷依然沒有痊癒,只能歇靠在床上,本就文文弱弱的模樣,這會兒看上去更加單薄。
季明理看見白心予時沒什麼反應,倒是瞧見跟白心予一起進來的宇文啟,眼裡多了抹防備。
這一抹防備被白心予和宇文啟準確捕捉到了。
“怎麼樣?這邊還待的習慣嗎?”白心予走到床邊看著季明理:“不習慣也沒辦法,誰讓你死活不去醫院的。”
“謝謝。”季明理看向白心予,他好像還一直沒有跟白心予正式道謝。
不管怎麼說,當初救下他的人是白心予,答應他無理要求的人也是白心予。
“不必謝我,救你是看在邱瑛的面子上的,你要謝就謝她吧。”白心予落座在床邊的位置上:“說說看,你怎麼會那麼狼狽的被追殺?”
“你在審問我?”季明理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在白心予和宇文啟的身上游走。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白心予兩手一攤:“你可以選擇現在主動交代,也可以選擇一會兒被動交代。”
“你這是在挾恩圖報。”季明理皺了皺眉頭:“剛剛你說過了,你救我的事情不必謝你,就算是挾恩圖報也輪不到你。”
“這個簡單。”白心予彎了彎嘴角,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邱瑛!”
“你!”季明理一愣,當即變了臉色:“你叫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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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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