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幾年沒跟他們見過面了,一把老骨頭是見一面少一面嘍。”三爺抬手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我要回南城,你們跟著我,這邊的事情讓冷冬和冷寒兩兄弟負責。”
“是。”兄妹倆這才沉聲應下,三爺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容他們兄妹置喙了。
與此同時,宇文啟來到了白家人約定的地點,這是一個小型的咖啡廳。
B7的座位靠著牆,是一個四人桌,已經坐好了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的男人,頭上戴著一頂鴨舌貝雷帽,手裡展開一本雜誌,遮住了大半張臉,一雙眼睛龜縮在茶色的墨鏡後面,不知是在看眼前的雜誌,還是在窺視咖啡店外過往的行人。
他似乎有些急躁,不住地抖著腿,腳邊上一個深色的包裡鼓囊囊的裝著東西。
桌面上那杯廉價可續杯的咖啡少了小半杯,似乎已經有些涼了,男人的怪異被收銀臺的店員注意到,她看了一眼就扭過頭跟同時竊竊私語說些什麼。
不知道是在吐槽男人只點了一杯咖啡,還是吐槽他點了杯咖啡還坐了這麼久。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動了動唇發出了嘖的一聲,腿抖的更快了。
宇文啟只上下掃了一眼,便徑直走了過去,落座在了男人的身後:“既然這麼害怕,何必約在這種地方?”
“這個就跟宇文總裁無關了。”男人將雜誌放下,用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露出大半張臉:“錢呢?”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帶著一千萬現金來吧?”宇文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眼前人:“一張新版RMB重1.15g左右,一千萬新版白元紙幣總共兩百多斤。”
“我知道!”男人很討厭宇文啟的眼神,他剛大聲反駁了一句,便又立即壓低聲音繼續說了下去:“我知道您跟白心予感情不和。
我料想你們遲遲沒有是因為婚前沒有籤協議,你不願意她分走屬於你宇文家的財產是吧,我這裡有她的把柄,只要你拿這個去找她,那她一定會老實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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