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他來說,誣陷也好髒水也罷,讓他寒心的從來都不是網上的言論,而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學生與他反目。
可他連反目的原因都不知道。
“邱瑛,你去下一碗麵吧,老師應該還沒吃過。”白心予將梁邱瑛支開之後才繼續勸慰梁教授:“老師,很多時候發生這種事,您再怎麼自我反省也是沒用的。”
白心予看著梁教授心裡也很難受,原以為她早前避免了實驗室機密被盜的事情,讓梁教授的專案順利推進,梁教授就不必再面對這種背叛了。
“我知道。”梁教授的視線依舊落在愛妻的遺照上:“你師孃以前就說我脾氣爆,遲早嚇跑所有的學生,我還說她不念我點好的……她若是還活著,指不定要怎麼笑話我……早就說過的話,我偏不聽。”
“師孃不會笑話您的。”白心予的視線也落在了師孃的照片上,黑白色的遺照上,師孃的笑容溫柔恬靜:“她只會讓您別忘了吃飯。”
“呵……倒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梁教授呵笑了一聲這才終於收回了凝望愛妻遺照的視線,又回頭看向了白心予:“這件事也牽連到你了,沒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吧?”
“沒有。”白心予搖了搖頭:“多虧了老師在很早之前就安排我去其他學校做了學術演講,還讓我自己做了獨立專案,真才實學展示過了,他們想黑我也找不到理由。”
“那就好。”梁教授深呼吸一口氣,又垂下頭像是陷入了沉思。
白心予也不打擾他,靜靜地坐在一邊陪著他,直到梁邱瑛端了一碗麵進來了:“爸,先吃麵吧。”
“嗯。”梁教授應了一聲這才執起筷子:“心予,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我跟邱瑛一起吃的。”白心予今晚是姐妹局,尚泱找來了一個粵派廚師,做了一桌很地道的粵菜。
“心予,這件事你有辦法嗎?”梁邱瑛見梁教授已經開始吃飯了,便鬆了一口氣,湊到白心予身邊小聲說:“現在那個女生就咬死了我爸騷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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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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