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所有人都像小羊這樣,世界也就離毀滅不遠了。
“乾爹。”小羊這會兒還在忍不住碎碎念道:“不是我說您,就算一定要選繼承人,好歹也得選個有腦子的吧,真不是我瞧不起墨祁晨,但就那個養豬的那個陸子遨,都比墨祁晨強得多。”
“你說什麼?”六爺聽見小羊提起陸子遨猛地抬眸看向她。
“您……您就這麼嫉妒陸子遨嗎?”小羊再度縮了縮脖子之後才一臉複雜的神情:“他是年輕,英俊,還聰明,但您也不用妄自菲薄,多少您佔個歲數大是吧?萬一白老闆就喜歡成熟的呢?”
“嘖!你怎麼還想著這個事兒!”六爺有的時候真想把小羊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到底是啥:“我、我這麼大歲數了!我跟那個姓白的小姑娘也不可能啊!”
“您還知道啊!”小羊這才長出一口氣,拍著胸脯說道:“我生怕您心裡沒點B數,到時候亂來可咋整!”
“……”六爺看著小羊滿腦子只回響著一句話:老子的槍呢!
小羊對上六爺的視線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乾笑一聲:“嘿嘿,乾爹,您要是沒事我先回去了,那什麼,白老闆一會兒就要起床找我一起吃早飯了,我那什麼……挺忙的,就先走了啊。”
“老實站著!”六爺呵斥住了想溜走的小羊,之後才深呼吸一下壓下了心底翻湧的怒氣道:“找你來還有正事兒。”
“您說。”小羊這會兒是不敢再皮了,笑得無比老實。
“你從養豬場帶走了一份化驗樣本是吧?”六爺看著小羊說道:“你送哪去了?”
“我就讓朋友幫我拿去化驗了一下。”小羊說道:“那什麼,之前陸老闆不是讓人送去東城科技大學化驗了嘛,那個資料我看了,大方向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要詳細資料的話,那邊的儀器精細度還不是很夠,所以我就讓熟人幫了個忙。”
“你在懷疑什麼?”六爺看著小羊問道:“還是說你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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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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