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是我試禮服時聽說的,宇文家的千金要取宇文集團慈善晚會上要穿的禮服,讓她們動作快一點,排場可大了。”白心予慢悠悠地喝著消食解膩的清茶:“我原以為是你,卻又覺得跟你的行事風格不符,便偷看了一眼。”
後面的話,白心予不必再說,宇文凝也該知道。
當然,這件事半真半假,白心予並沒有親眼所見,只是知曉前世宴會上發生的那件趣事,便讓禮服店的熟人幫忙盯了一下,自然知道那個私生女定禮服取禮服的全過程,耀武揚威的,確實很囂張,看樣子是做足了今晚洗掉私生女這一標籤的萬全準備。
“所以。”白心予將茶杯放下說道:“我就拉著你來逛街了啊。”
“你是想幫我?”宇文凝看向白心予,目光微沉似乎在猜測白心予的動機。
“別用跟你堂哥一樣的眼神看我!我火大!”白心予翻了一個白眼道。
“抱歉……”宇文凝下意識道歉並移開了雙眼,此後才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從小到大有太多人說她跟堂哥眉眼很像了,性子也像,但是她還是第一次需要為這種事而道歉……
“今天在宇文集團時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白心予這才看著宇文凝說道:“我跟宇文啟是夫妻一體,一榮俱榮,自然不希望有那麼一號人跑出來跟他爭,說是幫你不如說是在幫我自己,這宇文集團的總裁夫人,我當的舒坦,聽的舒心,沒準備讓給別人。”
白心予對宇文凝還是很看好的,前世自己死後沒多久宇文慶旭就不老實起來了,不僅帶著私生子擠兌宇文凝還惡意侵佔公款,宇文啟那是沉浸在失去自己的悲痛之中,是宇文凝獨自鬥垮了宇文慶旭和他的私生子女,也是宇文凝衝到宇文家罵醒了宇文啟。
一字一句慷鏘有力,都說進了靈魂狀態的白心予的心坎裡。
那時,也是白心予第一次正視這個從來沒有打過交道的小姑子。
所以,重生之後白心予一直想找機會見一下宇文凝,想要將她拉進自己的陣營裡來,可早前的時機都不太對,她也沒貿然打擾,可這次慈善晚宴,是個絕妙的突破口,白心予不想放棄。
“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堂哥。”宇文凝看著白心予,說了一句白心予沒預料到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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