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薇穿過人群一眼就看見了一身西裝筆挺的宇文啟,他坐在輪椅上……
看見這一幕,尚薇的心都跟著顫了顫,她加快步伐幾乎是衝到了宇文啟的面前,聲音顫抖:“阿啟!阿啟你的腿怎麼了!阿啟!”
宇文啟被尚薇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他轉頭看向白心予,眼神里帶著慌亂和費解。
“我先生只是遵醫囑減少行動多休息,你別搞得像是他腿沒了似的好嗎?”白心予抬手輕拍了一下宇文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緊張,而後便繼續說道:“尚薇,你站遠一點,這個輪椅我推的不順手,別撞到你了。”
聽見白心予的話,尚薇的臉色變了變,這才尷尬地往後退了兩步,又一副含情脈脈地樣子看著宇文啟說道:“我只是太擔心阿啟了,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份童年相伴的感情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我也這麼覺得,我小時候院裡養了一條狗,童年相伴的感情確實深厚。”白心予點著頭附和道。
“你!”尚薇一哽,立即瞪了白心予一眼,她怎麼敢用狗跟自己比。
“不過這感情再怎麼深厚,外人終究是外人,跟枕邊人比不了。”白心予氣死人不償命,一副為尚薇著急的樣子說道:“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多努努力不就好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認命了。”
尚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感覺眾人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抹揶揄,她趕緊說道:“心予,你誤會了,我跟阿啟沒什麼的,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要是想要有什麼早就有了,不信你問他,你別這麼小肚雞腸了,作為宇文夫人是要豁達大氣才行,你這樣只會讓人覺得阿啟教妻無方!”
尚薇認為自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這話說的也是理直氣壯,看著白心予的眼神半是挑釁半是坦蕩。
白心予正要懟回去,就發現宇文啟抬手覆在了她的手上,兩人對視一眼後,白心予才閉了嘴。
“阿啟也是這樣覺得的吧。”注意到兩人的互動,尚薇眼睛一亮立即看向宇文啟。
她們才是一個圈子的,白心予一個山裡找回來的野種,就算攀上了藥神,也彌補不了白心予教養上的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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