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媛的情緒有些失控,明明錯的是那個山裡回來的野種,憑什麼這會兒受磨難的卻是她!
而且,她虐待別人已經是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她還是個孩子啊,她不懂事怎麼了!
她現在不是已經收斂了嗎?她都已經多久沒虐待別人了,她也在忍耐啊!
再者說,之前她不是已經在社交平臺跟白心予低三下四的道歉了,學校還想怎麼樣!
真當她好說話就使勁兒欺負她是嗎?
不敢得罪宇文家就來欺負她?
她也是白家千金啊,怎麼都要比那山裡回來的野種金貴的多!
就算這西城沒有白家太多的生意,不代表白家人就可以在西城受這種委屈的。
再者說,要不是因為白心予那個賤人,她會被流放到這麼個鬼地方嘛!
白媛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抬起手將桌子拍的咣咣作響,見導員眉頭緊鎖,一副不願意搭理她的樣子,白媛覺得被輕視了,更加憤怒了,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跟想要阻止她這發瘋行為的導員動了手。
“好痛!我的肚子!”
推搡之間,導員感覺腹部一陣疼痛,整個人向後倒去。
“我都沒怎麼的你!你想訛我是吧!”白媛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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